曾解决国人吃鱼难,一生为鱼

mg4355手机版 1

人物简介

楚天金报讯图为:刘建康院士(资料图)
图为:刘建康院士(右)与伍献文院士合影(资料图)

核心提示:昨日,记者获悉,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名誉所长、着名的鱼类学家和生态学家刘建康院士因病医治无效,于11月6日晚不幸逝世,享年100岁。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生在吴越水乡,工作在荆楚大地,从风华正茂到耄耋之年,刘建康跟水打了一辈子交道,和鱼做了一辈子朋友。

刘建康院士是鱼类学家、生态学家、中国淡水生态系统研究奠基人之一。生于江苏吴江,1938年毕业于东吴大学生物系,获理学学士学位,1939年入国立中央研究院动植物研究所(水生所前身,时在重庆北碚)做研究生;1947年获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49年2月由美国回到上海任中央研究院动物研究所研究员。1950年1月中科院设立水生生物研究所,刘建康被聘为研究员;1951年兼任苏州东吴大学生物系教授;1954年随所迁至武汉,先后任水生所鱼类学组组长、湖泊水库研究室主任、所长、名誉所长等职,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1989年起,任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淡水生态与生物技术开放研究实验室主任。此外,还先后担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生物科学部第一届、二届学科评审组成员,国家科委、中国科学院、水利电力部“长江三峡工程生态与环境专题”专家组成员,中科院第二届学位委员会委员,中国海洋湖沼学会副理事长,中国鱼类学会第一届、二届理事长,《水生生物学报》主编,《海洋与湖沼》学报副主编。

记者赵雯通讯员孙慧

mg4355手机版 2

他主持开展了最系统、最完整的长江鱼类生态调查工作;他领导开展了武汉东湖生态学研究;历时40余年,确立了我国湖泊研究在世界湖沼学界的重要地位……

刘建康院士的专业领域为鱼类学与淡水生态学,一生都在与江湖打交道。

昨日,记者获悉,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名誉所长、著名的鱼类学家和生态学家刘建康院士因病医治无效,于11月6日晚不幸逝世,享年100岁。
他出生书香门第,烽火岁月艰苦求学;他辗转留洋,学成投身科学报国;他是中国淡水生态学的开拓者,载誉无数;他也是谦和朴实,慈父般的教育者,桃李天下。他总结出的治学格言:“重视科学实验,着眼社会实践;不唯上,不唯书,不唯权威;独立思考,敢于创新。”是他科学人生的生动写照。他的百年人生,生动诠释了科学报国的拳拳之心和大师风范。
据了解,目前,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灵堂已经布置完毕,以供吊唁。刘建康院士遗体告别仪式于11月12日上午8:30在武昌殡仪馆天元厅举行。请参加告别仪式的亲朋好友和师生于上午7:30在水生所乘车或自行前往。

昨日,记者获悉,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名誉所长、着名的鱼类学家和生态学家刘建康院士因病医治无效,于11月6日晚不幸逝世,享年100岁。

11月6日,这位百岁老人离开了我们。11月12日上午,大家纷纷来到武昌殡仪馆送别中国科学院院士、我国淡水生态学奠基人、鱼类实验生物学主要开创者——刘建康。

上个世纪40年代,刘建康开始鱼类学研究工作,1944年发表《鳝鱼的始原雌雄同体现象》一文,引起国际动物学界高度关注。,《自然》杂志发表了英国皇家学会博洛博士论文称:“从1944年一篇描述黄鳝性腺论文的发表,刘提供了新的和有趣的有关低等脊椎动物性别决定机制的证据,并打开了一个新颖研究领域之门”。这一评价是对时年30岁的刘建康的最高褒奖。此后,刘建康又发表论文,构成了他对低等脊椎动物性别分化现象的研究思想。

享誉世界
全球首揭鳝鱼先雌后雄

他出生书香门第,烽火岁月艰苦求学;他辗转留洋,学成投身科学报国;他是中国淡水生态学的开拓者,载誉无数;他也是谦和朴实,慈父般的教育者,桃李天下。他总结出的治学格言:“重视科学实验,着眼社会实践;不唯上,不唯书,不唯权威;独立思考,敢于创新。”是他科学人生的生动写照。他的百年人生,生动诠释了科学报国的拳拳之心和大师风范。

国际学术界知道刘建康这个名字,是在1944年。那一年,他在一份刊物上署名发表了《鳝鱼始原雌雄同体现象》论文。

1949年后,刘建康着重开展鱼类生态学、湖沼学的研究工作,调查、研究、总结了中国传统养鱼的丰富经验。上世纪50年代初,他在江苏进行了池塘养鱼高产的研究,创出了当时亩产超500公斤的优良成果。刘建康及助手还在长江宜昌江段成功地进行了草鱼和鲢鱼的人工授精和孵化,为日后我国“四大家鱼”人工繁殖奠定了基础。1957年曾主持长江鱼类生态的调查研究,经过两年多的采集调查、观察记录,取得大量和系统的第一手资料,填补了我国淡水鱼类生态学的空白。

1917年9月刘建康生于江苏吴江,1938年毕业于东吴大学生物系,1947年获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50年1月中科院设立水生生物研究所,刘建康被聘为研究员,1954年随所迁至武汉,先后任水生所鱼类学组组长、所长等职,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1941年,刘建康在中央研究院动植物研究所工作,为改善生活,他将一批大鳝鱼投进池中人工养殖。不想,养了两年,池中的鳝鱼都没有生殖。极具钻研精神的刘建康将这些大鳝鱼杀掉一看,发现全为雄性。他又从市场上买了数百条小鳝鱼,宰杀后发现:小鳝鱼全是雌的。通过研究,他得出结论:鳝鱼刚生下时全是雌的,长大以后,就逐渐变成雄性了。他将这一发现写成论文发表,受到了国际动物学界的高度关注。

据了解,目前,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灵堂已经布置完毕,以供吊唁。刘建康院士遗体告别仪式于11月12日上午8:30在武昌殡仪馆天元厅举行。请参加告别仪式的亲朋好友和师生于上午7:30在水生所乘车或自行前往。

1941年,刘建康在中央研究院动植物研究所工作。当时,为躲避战乱,研究所内迁至重庆附近的北碚镇,生活十分困难。大伙想吃鱼却买不到,于是晚上到农田里去捉鳝鱼。

刘建康实地参与和领导实施的湖北省梁子湖与长江干流上、中、下游鱼类生态的常年调查研究,取得了大量和系统的第一手资料,这项集体研究成果汇成《长江鱼类》一书,是我国第一部淡水鱼类生态学专著,为尔后论证水利枢纽对鱼类生态影响提供了科学依据。

科学报国
彻底解决中国人吃鱼难

享誉世界

刘建康想:如果采用人工养殖的方式,就能让大伙吃上更多的鳝鱼。于是,他挖了一个鱼池,并买来一批大鳝鱼投进池中。养了一年,池中的鳝鱼没有生殖,第二年依旧如此。“为什么这些鳝鱼都不生殖呢?”他将这些大鳝鱼杀掉一看,发现全为雄性。他又从市场上买了数百条小鳝鱼,宰杀后发现:小鳝鱼全是雌的。

1973年主持开展武汉东湖渔业的稳产高产试验,使东湖的鱼产量从1971年的180吨逐年上升,到1978年试验结束时已达到801吨。该项综合试验获1978 年全国科学大会科技成果奖。“东湖渔业稳产高产试验与生物生产力的研究”和“东湖生态系统结构功能与生物生产力的研究”两项成果先后获中国科学院技术改进二等奖和科技进步二等奖。

从事科研工作一生,刘建康一直怀着一颗赤子之心。早在抗日战争时期,他随老一辈科学家怀着科学救国的信念,为保存中国科学火种辗转搬迁;在留洋求学后,他毅然选择回来报效祖国,把研究方向从鱼类实验生物学转向鱼类养殖学和生态学研究,积极推动池塘养殖和大水面养殖技术的发展并多方呼吁,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数亿中国人吃鱼难终于得到彻底解决。
刘建康负责编撰了我国第一部淡水鱼类生态学专著《长江鱼类》,用40万字记录了200多种鱼类生长习性,为日后论证葛洲坝和三峡大坝对鱼类生态的影响提供了科学依据。

全球首揭鳝鱼先雌后雄

通过研究,他得出结论:鳝鱼刚生下时全是雌的,长大以后逐渐变成雄性。

开展生态系统研究,是刘建康由来已久的学术思想。1979年,他提出了“人类经济活动对湖泊生态系统的影响”的研究课题,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国际“人与生物圈”科研项目中。

深爱武汉
揭开东湖水华消失之谜

1917年9月刘建康生于江苏吴江,1938年毕业于东吴大学生物系,1947年获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50年1月中科院设立水生生物研究所,刘建康被聘为研究员,1954年随所迁至武汉,先后任水生所鱼类学组组长、所长等职,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1944年,他将这一发现写成论文发表,受到国际动物学界的高度关注。1947年科学杂志《自然》发表专题评论,称这一发现“提供了新的和有趣的有关低等脊椎动物性别决定机制的证据”。

上世纪80年代,刘建康又开始东湖富营养化研究。1989年国际湖泊环境委员会与联合国环境计划署联合出版的《世界湖泊环境数据书》中介绍了东湖的研究工作:“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的科学活动,使东湖成为世界湖沼学家最熟悉的中国湖泊之一”。与此同时,刘建康领导并亲自参与了我国河流生态学研究,提出了流域生态学研究的新兴学科领域,为解决我国面临的日益严重的水资源短缺和水环境恶化问题奠定了坚实的生态学基础,并指出了研究方向。

在东湖之滨生活了60多年,刘建康对东湖有着深厚的感情。他在生前接受湖北日报记者采访时回忆,他刚定居东湖之滨时,东湖湖水清澈,湖里的黄丝草茂密得像水下森林。随后的年代里,随着湖区人口增加和工农业发展,东湖的水文、水质条件恶化,昔日茂密的水草消失殆尽。对此,刘建康忧心如焚。
1980年前后,每到夏季,东湖湖面水华爆发,恶臭难闻。然而,自1985年后,东湖的水华现象竟神秘地消失了。刘建康和科研人员经过研究揭开了东湖水华消失之谜:鲢鳙吃掉了导致水华发生的藻类,改善了水质。目前,该研究成果已在滇池、巢湖水污染治理中得以应用。
值得一提的是,刘建康的岳父伍献文院士是我国著名科学家,也是刘建康的导师。伍献文院士从上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去世前也一直在武汉工作。翁婿双院士也成为武汉水生所乃至中国科研界的一段佳话。

1941年,刘建康在中央研究院动植物研究所工作,为改善生活,他将一批大鳝鱼投进池中人工养殖。不想,养了两年,池中的鳝鱼都没有生殖。极具钻研精神的刘建康将这些大鳝鱼杀掉一看,发现全为雄性。他又从市场上买了数百条小鳝鱼,宰杀后发现:小鳝鱼全是雌的。通过研究,他得出结论:鳝鱼刚生下时全是雌的,长大以后,就逐渐变成雄性了。他将这一发现写成论文发表,受到了国际动物学界的高度关注。

这一评价,对时年30岁的刘建康是极大的鼓舞。从那时起,刘建康坚定了一生为鱼的信念。

他主持的我国湖泊和长江鱼类资源和生态调查,也是论证长江三峡建坝对鱼类生态影响的主要依据。199l年获国家科委、水利部、能源部颁发的国家重点科技攻关项目“长江三峡工程重大科学技术研究”专家荣誉证书。

95岁还每天泡在研究室
mg4355手机版,学生:刘院士是年轻科学家的精神明灯

科学报国

建国前,我国没有系统的鱼类生态学专著。1954年,刘建康随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迁至武汉后,上级把研究梁子湖鱼类生态学的任务交给了他。

现在,刘建康关于淡水生态学的学术思想不断发展和成熟,成为水生所乃至我国淡水生态学领域的主要科研方向。

刘建康不仅自己做出了改写教科书的重大发现,还带领团队开展大规模调查研究,无私地把科学灵感分享给同事、晚辈。受他直接指导、推荐、使用的一大批科研骨干和学生,成长为我国水生生物学各个领域的中坚力量。不论是学生还是同事都亲切地称呼刘院士为“刘先生”。
水生所研究员谢平,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在跟随刘院士攻读博士后。谈及这位恩师,谢平形容他是“伟大的、德高望重的科学家,也是慈父般的恩师”。谢平告诉记者,他在跟随刘建康院士学习的时候,刘院士当时已经70多岁了:“还记得我们在东湖边做实验,每天一大早,刘先生就会来到实验室检查。有一次,他观察淡水鱼忘了神,还差点掉到东湖里。直到90多岁,他依然奋战在工作第一线,不仅熟练操作电脑写论文,95岁时还每天坚持去研究室,让我们所有的学生无不敬佩。”
刘建康生前的另一位学生,水生所研究员蔡庆华说,刘先生不仅是享誉国际的科学家,也是我们敬爱的伟大导师。在坚持科研道德、学界规范的同时,他老人家总能因材施教,循循善诱。谢平表示,刘建康院士“是严师,也像慈父”:“他对每个学生都非常好,他在学术上的严谨都是通过言传身教体现。我们的论文,不管是中文的还是英文的,只要请教刘先生,他都会一字一句认真修改,让学生们很感动。”
谢平回忆说,两个月前,刘建康百岁生日,很多学生都一同前去探望。对于刘院士的去世,谢平惋惜地说,刘先生的去世,是科学界的一大损失。“这个时代,很多人都在追求名利,但是刘先生心里一直关注民生,关注国人的粮食、环境等问题,而把自己的名利抛在脑后。他是我们这些年轻科研人员的精神明灯。”

彻底解决中国人吃鱼难

接到任务后,他与长江流域规划办公室的专家密切合作,在长江上、中、下游设立调查站,调查站上游设在重庆的木洞,中游设在宜昌,下游设在崇明岛。为了让调查得来的数据翔实可靠,刘建康时常往返三地,反复核实、比对物种。

“重视科学实验,着眼社会实践;不唯上,不唯书,不唯权威,只唯实;独立思考,敢于创新。”是刘建康院士的人生格言。也正是他恬淡的心境、严谨的态度,刘建康院士成为鱼类学家、生态学家、中国淡水生态系统研究奠基人之一。半个多世纪以来,这位被称为“吴江才子”的科学家在生态学领域攻破了一个又一个科学难关,直到今天,他仍然亲自做实验,固守在科学的前沿。

学识渊博不乏幽默
趣事:穿的文化衫印着“我要活得更精神”,回头率高

从事科研工作一生,刘建康一直怀着一颗赤子之心。早在抗日战争时期,他随老一辈科学家怀着科学救国的信念,为保存中国科学火种辗转搬迁;在留洋求学后,他毅然选择回来报效祖国,把研究方向从鱼类实验生物学转向鱼类养殖学和生态学研究,积极推动池塘养殖和大水面养殖技术的发展并多方呼吁,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数亿中国人吃鱼难终于得到彻底解决。

经过20余年的研究,汇集多位科研人员智慧的《长江鱼类》一书于1976年问世。全书共计40余万字,记录了200多种鱼类生长习性。这是我国首部淡水鱼类生态学专著,为日后论证葛洲坝和三峡大坝对鱼类生态影响提供了科学依据。

在他九十华诞之际,回顾人生,老人说最欣慰的事情是:自己有一些创新的科研成果,而且这些成果对社会有用处。

张晓良退休前一直在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工作,当时负责外宣的他,采写过大量刘建康院士的事迹,还曾参与过刘建康传记的写作工作,并受刘建康邀请,撰写了《碧水丹心:刘建康传》的篇序。
虽然并非科研人员,但是在平时工作的接触中,张晓良也被刘建康院士的科研精神深深打动。他告诉记者,刘先生是一位对工作非常认真的人:“2001年初,刘先生叫我到他办公室去,告诉我说,水生所学者以武汉东湖为基地,总结出利用滤食性鱼类直接控制蓝藻水华的生物操纵方式,同时也揭开了武汉东湖连续15年的蓝藻水华消失之谜,提出要在新闻媒体进行报道,以引起更为广泛的重视。我很快写出了稿件,对此,刘先生召集专家一起反复修改补充后定稿,消息发表后立刻引起了广泛关注。”
刘先生也是一位对同事热心、对家人关心的人。张晓良说刘院士的小女儿伍欣星老师曾告诉他:“印象最深的是老爸每个星期六用自行车一前一后把我和小哥从幼儿园接回家,星期一早上又以同样的方式把我和小哥送回幼儿园;节假日老爸总是骑着自行车上街采购,常常是两个把手上挂两个旅行袋满载而归。”
虽然刘院士从事严谨的科研工作,但他也是一位风趣幽默的人。张晓良回忆说,1984年,刘院士看到某报刊登一则消息,说有些鳝鱼是蛇变的,不能吃,便立刻提笔写了一篇科普文章在报纸上发表,介绍鱼类和爬行类的常识,否定了蛇会变鳝鱼的说法,并风趣地署了一个笔名“佘飞善”,即“蛇非鳝”的谐音。张晓良还说了一件趣事:“1998年的一天,刘先生穿一件白色长袖翻领文化衫,背上印有‘我要活得更精神’字样,那天刘先生的回头率可高了。”

刘建康负责编撰了我国第一部淡水鱼类生态学专着《长江鱼类》,用40万字记录了200多种鱼类生长习性,为日后论证葛洲坝和三峡大坝对鱼类生态的影响提供了科学依据。

1970年后,刘建康主持了水生所与东湖养殖场合作的东湖渔业增产和稳产高产试验,提出了调整放养对象、提高鱼种规格、改进拦鱼设施、控制凶猛鱼类和改革捕捞技术这5项措施,使东湖鱼产量连增7年。

“科学家应当肩负国家和时代的使命,围绕中心、服务大局,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贡献智慧和力量”是刘老时时勉励自己话。

深爱武汉

晚年,刘建康又关注起“生态鱼”。在东湖边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忧心东湖水污染问题。他提出饲养鳙鱼、鲢鱼治理东湖的生物操纵方案,东湖水质因此得到部分改善。该项研究成果还在滇池、巢湖水污染治理中得到应用。

就是这么一位老人,虽然已是90岁高龄,但刘先生耳聪目明,步履稳健。已经发表论著100余篇,培育研究生数十人。是中国引以为荣的科学家,是苏州大学引以骄傲的校友。

揭开东湖水华消失之谜

(原载于《科技日报》2017-11-20 05版)

图为刘建康院士与谢平研究员一同探讨富营养化水体中蓝藻水华爆发生态学问题mg4355手机版 3

在东湖之滨生活了60多年,刘建康对东湖有着深厚的感情。他在生前接受湖北日报记者采访时回忆,他刚定居东湖之滨时,东湖湖水清澈,湖里的黄丝草茂密得像水下森林。随后的年代里,随着湖区人口增加和工农业发展,东湖的水文、水质条件恶化,昔日茂密的水草消失殆尽。对此,刘建康忧心如焚。

1980年前后,每到夏季,东湖湖面水华爆发,恶臭难闻。然而,自1985年后,东湖的水华现象竟神秘地消失了。刘建康和科研人员经过研究揭开了东湖水华消失之谜:鲢鳙吃掉了导致水华发生的藻类,改善了水质。目前,该研究成果已在滇池、巢湖水污染治理中得以应用。

值得一提的是,刘建康的岳父伍献文院士是我国着名科学家,也是刘建康的导师。伍献文院士从上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去世前也一直在武汉工作。翁婿双院士也成为武汉水生所乃至中国科研界的一段佳话。

95岁还每天泡在研究室

学生:刘院士是年轻科学家的精神明灯

刘建康不仅自己做出了改写教科书的重大发现,还带领团队开展大规模调查研究,无私地把科学灵感分享给同事、晚辈。受他直接指导、推荐、使用的一大批科研骨干和学生,成长为我国水生生物学各个领域的中坚力量。不论是学生还是同事都亲切地称呼刘院士为“刘先生”。

水生所研究员谢平,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在跟随刘院士攻读博士后。谈及这位恩师,谢平形容他是“伟大的、德高望重的科学家,也是慈父般的恩师”。谢平告诉记者,他在跟随刘建康院士学习的时候,刘院士当时已经70多岁了:“还记得我们在东湖边做实验,每天一大早,刘先生就会来到实验室检查。有一次,他观察淡水鱼忘了神,还差点掉到东湖里。直到90多岁,他依然奋战在工作第一线,不仅熟练操作电脑写论文,95岁时还每天坚持去研究室,让我们所有的学生无不敬佩。”

刘建康生前的另一位学生,水生所研究员蔡庆华说,刘先生不仅是享誉国际的科学家,也是我们敬爱的伟大导师。在坚持科研道德、学界规范的同时,他老人家总能因材施教,循循善诱。谢平表示,刘建康院士“是严师,也像慈父”:“他对每个学生都非常好,他在学术上的严谨都是通过言传身教体现。我们的论文,不管是中文的还是英文的,只要请教刘先生,他都会一字一句认真修改,让学生们很感动。”

谢平回忆说,两个月前,刘建康百岁生日,很多学生都一同前去探望。对于刘院士的去世,谢平惋惜地说,刘先生的去世,是科学界的一大损失。“这个时代,很多人都在追求名利,但是刘先生心里一直关注民生,关注国人的粮食、环境等问题,而把自己的名利抛在脑后。他是我们这些年轻科研人员的精神明灯。”

学识渊博不乏幽默

趣事:穿的文化衫印着“我要活得更精神”,回头率高

张晓良退休前一直在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工作,当时负责外宣的他,采写过大量刘建康院士的事迹,还曾参与过刘建康传记的写作工作,并受刘建康邀请,撰写了《碧水丹心:刘建康传》的篇序。

虽然并非科研人员,但是在平时工作的接触中,张晓良也被刘建康院士的科研精神深深打动。他告诉记者,刘先生是一位对工作非常认真的人:“2001年初,刘先生叫我到他办公室去,告诉我说,水生所学者以武汉东湖为基地,总结出利用滤食性鱼类直接控制蓝藻水华的生物操纵方式,同时也揭开了武汉东湖连续15年的蓝藻水华消失之谜,提出要在新闻媒体进行报道,以引起更为广泛的重视。我很快写出了稿件,对此,刘先生召集专家一起反复修改补充后定稿,消息发表后立刻引起了广泛关注。”

刘先生也是一位对同事热心、对家人关心的人。张晓良说刘院士的小女儿伍欣星老师曾告诉他:“印象最深的是老爸每个星期六用自行车一前一后把我和小哥从幼儿园接回家,星期一早上又以同样的方式把我和小哥送回幼儿园;节假日老爸总是骑着自行车上街采购,常常是两个把手上挂两个旅行袋满载而归。”

虽然刘院士从事严谨的科研工作,但他也是一位风趣幽默的人。张晓良回忆说,1984年,刘院士看到某报刊登一则消息,说有些鳝鱼是蛇变的,不能吃,便立刻提笔写了一篇科普文章在报纸上发表,介绍鱼类和爬行类的常识,否定了蛇会变鳝鱼的说法,并风趣地署了一个笔名“佘飞善”,即“蛇非鳝”的谐音。张晓良还说了一件趣事:“1998年的一天,刘先生穿一件白色长袖翻领文化衫,背上印有‘我要活得更精神’字样,那天刘先生的回头率可高了。”

本文由澳门凯旋门在线注册发布于凯旋门科技,转载请注明出处:曾解决国人吃鱼难,一生为鱼

TAG标签: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